“打开门!让我们出去!”

“把罪魁祸首抓起来,挡我们做什么,听说这怪病会传人,再不开门,我们就要被害死啦!”

“开门!开门!把门打开!放我们出去!”

长喜抹了一把脸,匆匆跑回潘宅,“先生,外头闹起来了。”

“闹什么?”潘鹤思索着勾子和米粥的话,看起来,花楼很有问题的样子。

长喜看一眼李柏松。

“长喜,外头的和我有关?”

花楼,和他有关。

“肉干,是不是我家肉干出问题了?”李柏松问。

长喜点头,“外头说你们家的肉干是怪病的根源,城里的人正因为吃了肉干才会如此?”

李柏松冷笑,“难怪他们今儿早上要抢我带来的肉干,还那么急匆匆的想要叫我家再送肉干来,原来是想嫁祸于我家。”

“先生,嫁祸我家恐怕只是这其中的一环,他们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师兄,师兄初到这里,许是动到他们的利益了。”李柏松分析。

长喜快速道:“先生,小公子,如今城门口聚集了大批百姓,闹着要大人开门,还说怪病会传人,大人不开城门就是枉顾人命。还逼迫大人缉拿李家人,下狱砍头给城中枉死的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
“先生,我得去帮二师兄。”李柏松面色凝重着急道:“我今儿带来的肉干没被花楼的人拿走,只要我在众人面前亲尝肉干,谣言不攻自破,先把百姓安抚住,二师兄再带人慢慢寻找证据,勾子米粥说的就很关键。”

长喜心下微松,“大人已经换上官服带着人去了城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