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县令大人便是这李柏松的亲师兄,大人的师弟和师父用邪术害人,难道县令大人还打算包庇他们吗?”

质问声,一声比一声愤怒!

“我们只是蝼蚁,但蝼蚁的命也是命,若大人不能为我们主持公道,我们只要还有一口气,便是爬到京城也要告御状!”

……

“啪!”秦芳慈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,她才要弯腰去捡,王生从外头急匆匆跑进来。

“大娘,大娘,大娘。”

秦芳慈匆忙出去,走得太快,脚下还绊了一下。

看见王生急匆匆的样子,心头就是一跳,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峰。

“王生,出什么事了吗?”秦芳慈让自己努力镇定下来。

院子里的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。

秦芳慈呼出一口气,“你等一下,跟我到后院来,你们继续干活。大丫,你过来一下。”

秦芳慈留了大丫看着路口,这才看向王生,“说吧,怎么了?”

王生便把李柏松交代的一五一十说了,咽了咽口水,“大娘,这该怎么办啊?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病,现在城里只准进不准出,柏松进去了还能不能给咱们送出消息来,也不知道这怪病啥时候能结束?”

秦芳慈低眉沉思。

王生小声道:“大娘,柏松说了今儿的活算我干了,这是柏松给我的五文钱,我没坐车,和人走着回来的。”

秦芳慈把钱推回去,“既是给你的,你装起来便是,这事回去别和别人说了。”

王生连连点头,“柏松也是这么说的,不过他叫我告诉村长。”

“村长我一会去说,你回去吧,别慌张,城里的大夫医术都好得很,你柏顺嫂那种情况都能从鬼门关把人抢回来,肯定要不了几天,事情就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