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他似笑非笑。
陆乔潇舔了舔湿润的唇瓣,心中颇有无奈。
原来做沈相的夫人,白天不但要上值打工,夜里回来了,还得继续上工。
饶她是一副铁打的身子骨,也经不起他这般折腾。
“不说话,当你允了。”沈昱珩喘息的同时,不轻不重在她腰间掐了下,咬她珠玉似的耳垂。
陆乔潇被他这一掐,惹得一阵酥麻。
腹部像是触电了般窜过一阵暖流,她瞪大了眼,脸上染上一层羞红。
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陆乔潇使了力气,将男人一把推开。
“我,我好像月事来了。”她结结巴巴,磕磕绊绊。
这时间突然出了这样的查漏,望着沈昱珩深邃的眸子,那好看的眉眼间染了层懊恼和淡淡的愠,陆乔潇忽然有点想笑。
她恍然想起,从前在太学时,她坐在最后一排,眯着了,醒神时,瞥见沈昱珩冷若冰霜的眼神,她激灵灵打颤的模样。
现在,沈昱珩似乎喜欢上了男女之间那点事,反而屡屡在她面前失控。
陆乔潇低垂着眉眼,咬住唇,肩膀微微抖着,眼睛笑弯了。
沈昱珩微微蹙眉,他身下的紧张这会儿涨得厉害,眼前又有个幸灾乐祸的,毫不自知地撩拨着他的心弦。
陆乔潇被他抱在一旁,换了净衣,伺候着用了月事带,歇了好一会儿。
看着沈昱珩忙来忙去走动的模样,她心里忽然有种餍足的感觉。
上一世与沈昱珩如同陌生人无疑,他尚愿在她坟头尽一炷香,聊表缅怀之意。
这一世,真成了他的夫人,才能体会到他对身边人的尊重。
只是——沈昱珩的凡俗欲望,也忒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