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男女之事的兴趣,似乎已能比肩他对朝政的兴趣。
陆乔潇蹙着眉思忖,直至男人一声不响地将她抱去了房间,放上了软榻。
掌风熄了红烛,屋子里只透进柔柔的月光,薄纱式样,轻灵灵的。
陆乔潇长舒一口气,正要安安睡去。
房间明明安静,所以身边人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一下一下的,很有节奏,又似克制。
沈昱珩闭着眼心猿意马,又欲掩耳盗铃,耐不过净皂和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源源不断往鼻尖里撞。
终于按捺不住,沈昱珩倾身过来啄她的唇。
幽深的眸子盯过来,那双琥珀瞳被月光映得熠熠生辉。
心跳咯噔一下,腰上忽多了一只大手锢着她,只听男人在耳边蹭了蹭,鬼魅似地呢喃:“卿之,帮我。”
翌日。
白芷端着两身换下的衣物送去浣衣坊浣洗,她一面心里嘀咕。
小姐来了月事她知道,弄脏了衣裙实属正常,怎么姑爷也…
陆乔潇赶到巡防司点卯,脚还没踏进门槛,便有人来向她问好。
“陆指挥使好!”
“陆指挥使早上好!”
“早!陆指挥使!”
沈昱珩昨日一出现,今日她看见的,都是笑脸。
陆乔潇频频点头假笑回应这些谄媚或出于半分真情实意的客套,那些她在永安侯府时便学会了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