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昱珩原是在瞧她掌心处的红痕。

她肌肤本就娇嫩,即使因常年拉弓留下了一层薄茧,除却掌骨的位置,其余地方都粉嫩嫩的。

耳边忽然传来她的一声娇吟,沈昱珩感到身体一阵紧绷,他沉着眼眸,幽幽望向眼前人。

眸间水波潋滟,肌肤白里透红,像是颗熟透了的蜜桃,汗水顺着光洁的额头淌下来——

水渍蹭到了丰润的唇珠。

沈昱珩眸色一黯。

那是什么味道?他想。

方才她在比武场上英姿勃发的模样他见着了,而此刻她依偎在他身旁,前一刻还冷若冰霜的眼,含了几分娇媚的嗔。

沈昱珩喉结滚了滚,不自觉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。

陆乔潇听见眼前人愈发沉重的呼吸,望见他蓦然凑近的脸——

“这是马车。”她下意识瞪大了眼,手撑在后头,“而且我身上湿的。”声音里有些难为情,她挪开眼,回避那人炙热的视线。

成亲后每日,只要他在家,便是如此,一入夜,掌风便将屋内摇曳的烛火熄灭,

帘幕一垂,他便要将卧榻弄得咯吱咯吱响,强硬地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唤他夫君。

真怕他在这晃晃荡荡的马车上整出些什么幺蛾子。

沈昱珩低低笑了一声,自觉和她隔开一段距离,撩起侧窗的帘幕看窗外,抓着她的手又捏又掐。

一路二十分钟的车程,陆乔潇却觉无比漫长。

沈昱珩面色沉静,一双眼眸清冷如霜,偏握着她的手反复摩挲,还时不时淡淡睨她一眼,盯得她好生紧张。

“到了,到了。”陆乔潇终于感到轿辇落地,她如释重负地将手抽了回来,揣着颗乱蹦的心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