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非觉得是我会给你拖后腿?”
她眨巴着那双生动至极的眼,似嗔非嗔。
特意留了些掌缝,给他说话的空间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沈昱珩被她捂着,心头又有些懊悔因而气喘,他伸手将她那不安分的手捏在手心里。
望她,用一种无奈又温柔的语气道:“夫人彪悍,我自是要听夫人的。”
陆乔潇被他这暧昧十分的话给灼烫了脸。
为了不显得自己太没本事,她抿着唇笑了,面上显出几分得意:“那还不如实说来,到底什么情况?”
沈昱珩摩挲着她白嫩的手,语气认真了许多:“猎场的事,圣上心中自然有数,只是若将谋害皇子一事放到台面上,那平阳王必定会被问罪,赈灾之事只是敲打。”
陆乔潇点点头,心里却门清儿,她的那个猜测更是确定了。
“那次围猎结束后的温泉,我遇到了五皇子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道:“当时虽情况紧急,我却也看得分明。”
“魏冉胳膊上的伤痕一部分是野兽撕咬所致,还有一部分,我怀疑是他故意以内力震得伤口二次裂开。”
沈昱珩拧着眉头,眼底划过一丝诧异:“这位五皇子由宫中不受宠的芸嫔所生,三月前他生了一场大病,后便闭门不出,这次围猎还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。”
“那阿珩可知,他性格如何?”陆乔潇再问。
“内敛,不擅与人沟通。”沈昱珩答得不假思索。
“可是亲眼见过?”她眸光闪动,传言不可尽信,许多人惯会伪装。
沈昱珩微微思量,道:“见过,因五皇子从小不受重视,连太学都只读了几月,便被赶回了冷宫。”
“所以他本人不善言辞,更是与其他受宠皇子说不上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