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她能在猎场上从狼口底下救出定安王,那便说明她对朝堂上的局面有所关注。
“夫人,为何要知道这些?”沈昱珩定定看着她,目光沉凝。
他原想将她放在身边,好好呵护起来,让她从此平安顺遂。
哪怕以后党争的事波及到她,他也已然为她想好了退路,必可护她周全。
只是——她为何……
“沈昱珩,你既已指了我做家中主母,你我夫妻本为一体,你朝堂上的事,我也想知道。”
陆乔潇主动伸出手,反扣住沈昱珩的手,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心,微湿。
“我们可以一起面对。”她生怕他觉得自己力微不够,连忙又补充道:“你瞧,这次猎场上我不是救下了定安王么,还被升任了巡防司的官职。”
沈昱珩听到这个,胸口堵着一口气,他从来没没和那人说过,要将他的妻子牵扯到这一摊事中来。
可那人——
他是该走一趟了,问问那人到底做何想法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拢她耳边的发丝,轻声道:“这朝堂中事凶险,我不愿你—”
陆乔潇抬手捂住了他的嘴,目光有些不满地嗔着他。
她已经见识过了。
这个男人哪像外头传得那般杀伐果决,阴鸷心硬?
他最硬的时候在卧榻间,她能证明。
她歪过脑袋侧眸看他,发丝轻垂到颊边,“沈昱珩,你何时话这样多了?”
“思前想后,犹犹豫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