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乔潇点点头,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不自觉握紧了。

猜想能得到论证了。

自己能有重生这种奇遇,为何旁人就不能了。

上一世,虽不知是哪位皇子最终在夺嫡中胜出,但她在裴府的第五年时,听到了宫里传来的丧钟。

他们说,死的是五皇子魏冉,染咳疾而死——

好端端的王公贵胄,若非遭遇了非人对待,怎会染上咳疾。

她上一世在嫁入裴府前,也不信接受过诗书礼仪熏陶的“上等人”会想出这样多折磨戏弄人的手段。

明明无冤无仇的两人,却会因心中的恶念想要踩对方一脚。

想必上一世魏冉也是受过了很多的苦吧。

只是,像重生这种事,若非亲身经历,说出来怎能让人信服?

陆乔潇凝了凝目光,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想,可能是五皇子生过一场病后性情有所变化,上回我见他,只觉他谈吐不俗,且不像是心无城府之人。”

陆乔潇之所以这样说,也是在提醒沈昱珩。

很多明面上的冲突,如发生在定安王和平阳王之间的,背后的真相也不一定是旁人所看到的那样。

“还有一事,请阿珩如实告诉我。”

“你是在帮定安王么?”陆乔潇深吸一口气,终究问出了她这个苦思已久的答案。

第67章 白日宣淫

沈昱珩重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待眼前人,尚未开口,

便听眼前人一字一顿地道:“定安王之上,还有李贵妃,这对母子并非良善,我猜阿珩心中就如明镜似的,暂时的投诚也只是缓兵之计。”

沈昱珩瞳孔中映着张桃花面,撩拨得他心神微漾,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