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珊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,皱着眉道:“娘,您刚刚有没有听乔儿说,若是后续妹夫派人过来采矿了,要让我们多留些心眼。”

乔东君轻轻点头道:“既然乔儿都这样说,那想来不会有什么错。”

——

一路上,四个人同乘一个轿辇,有些局促。

王秀婉时不时就用帕子给陆庸擦擦汗,若放在平时,乔琳早有抱怨和不满先怼上去了,但她今天倒是安静地偏头去瞧窗外。

陆庸主动提议:“这附近听说有一家浆水鱼儿味道很好,暑日吃了最为清凉解渴。”

乔琳撇嘴:“刚刚在乔家没把你吃饱么?怎么这会子又要吃了?”

没等王秀婉捧着陆庸说话,陆乔潇已先行开了口,冲着乔琳甜甜一笑:“娘亲,我也想吃了,下车转转吧,这马车里闷热得很。”

王秀婉咬着牙暗自骂了好几句:这死丫头在她爹面前倒是会装。

下车时,陆乔潇捏了捏乔琳的手心,与她快速交汇了眼神。

不着痕迹。

几人下车坐进那家茶馆,陆乔潇瞥了眼那个捞浆水鱼儿的老板。

老熟人了。

那是王秀婉流落在外的弟弟,王秋生,做过屠夫,把用刀的本事也用到人身上了。

手上有很多条人命,上辈子陆乔潇被设计了一出侍卫与主母私通的戏码,也有他的参与。

当人只想爽一把的时候,是不会顾后面自己还有没有活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