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也是娇花。

想到此处,沈昱珩勾起唇角,今日圣上,已特下了旨意,许他以可比肩公主仪制的规格迎娶正妻——

这份荣光,只有她能配得上。

——

满打满算在乔家住的三日,王秀婉吃圆了一圈。

这乔家不愧是富裕之家,每天山珍海味换着做不重样儿。

她甚至开始暗暗想,有这样的家底,乔琳那蠢货竟然还想着到永安侯府过苦日子?

临行前的最后一餐,大家吃得有些沉重,除了陆庸。

陆庸在乔家的每日,他都如坐针毡,毕竟是个不受待见的,他又不比王秀婉能厚得下脸皮。

还有一事,他对乔家庄子后的矿山觊觎已久,但又碍着人多,不好意思开口。

陆乔潇搁下筷子,倾耳对身侧的娘亲说了两句话。

乔琳目光望向自己的两位姐妹:“大姐,二姐,我有话和你们讲,快来。”

这一喊,桌上只剩下乔老夫人,穆老爷,陆庸父女。

陆乔潇不禁回想到上一世,两位老人过世之后,大姨和二姨全家也都死了,她记得,是强盗作乱,专抢富户。

乔家属于青城山的名门望族,所以首当其冲。

事情真有这么简单?

她方才和娘亲说,要娘亲再三提醒两位姨姨,平日出门行事都要低调,莫要伸张漏富,以免找人妒忌。

“怎么一个个的,好端端都下桌了?”乔老夫人不解,目光却是始终跟随着自己的小女儿。

陆乔潇目光定定地望着陆庸,却道:“祖母,祖父,我们等会就要走了,让娘亲她们姐妹说些话,我爹,看着也有话要和您二老说啊。”

陆庸心想,真是知父莫若女呀,再不提矿山的事,可就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