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啊,我听说那永安侯府嫡女名声极差,前些年还对那裴家二公子死缠烂打,这下又——”
话还未完,孟祈宁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,寒得刺骨。
她下意识对上沈昱珩的视线。
有那么一瞬,她觉着他那眼神跟要杀了自己似的。
孟祈宁吞了吞口水,识趣地闭了醉。
沈昱珩目光冷冷,紧紧盯着女人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这样的话,日后二嫂勿要再说。”
“若再到人前诋毁她,休怪我不讲家人情面。”
孟祈宁离开时的步伐有些虚浮,似是失神落魄。
阿遥脸上浮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,“孟夫人一向猖狂,今日竟敢直接到公子您面前说陆姑娘的坏话。”
沈昱珩手指捻着白瓷杯,声音冷清:“盯着,别让她闹出什么事。”
阿遥在一旁恭顺地点点头,他不禁想起:
从前陆姑娘与裴二公子还未退亲前
在京城里的名声奇差,公子可为此花了不少功夫,亲自教训了那帮诋毁之人。
割舌头…切手掌…
自此,光风霁月的沈相,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阴鸷臣。
待阿遥走后,沈昱珩又拿出那个香囊仔细端看,指腹轻轻摩挲着刺绣海棠。
在外头,她做她张牙舞爪的小豹子,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