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沈曜兴是个相对纨绔的性子,娶的夫人,便是眼前这位孟祈宁了。

乍一相处只觉她热情无比,待人亲厚,但久而处之,便会发现些其中的奥义来。

“哎呀,阿珩,都是要成亲的人了,怎么还这样冷淡呢?以后对媳妇儿可不能这样!”孟祈宁有些嗔怪地瞧了沈昱珩一眼。

沈昱珩面色疏淡地看过去:“二嫂前来所为何事?可是二哥有什么事么?”

孟祈年摆摆手,表情夸张地道:“哎呀,来看自己弟弟,还要有什么理由呀?非得是哥哥嫂嫂出事了,才会来寻你么?”

阿遥看着这妇人一脸做作的模样,不禁内心腹诽道:难道不是每次出事了,才来找公子么?

公子的大哥哥沈谦虽官职不算大,但好在人品贵重,踏实为官,本分做人。

而这位二哥哥沈曜兴,因为小时候摔跤摔瘸了一条腿,再也好不了了,所以沈公和沈夫人秦氏格外心疼这个二小子,养成了他骄纵又顽劣的性格。

见沈昱珩目光实在沉静,也瞧不出丝情绪来。

孟祈宁幽幽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来呢,也只是听说阿珩你要成亲了,但这阵仗也办得太大了,会不会对你仕途有所影响啊?”

她一想起自己进门时,那点可怜巴巴的嫁妆,凭什么现在老三媳妇进门儿,就可以有这样恢弘的阵势?

家里头这个老爱出去喝花酒的死鬼,官职比不上老三也就罢了,连沈家老大的职位也追不上。

明明她和大嫂的出身也差不多,凭什么她就要过得差?

沈昱珩挑眉,淡淡应声:“二嫂,此事我已与父亲母亲商议,他们备的那份礼是额外的,不必贵重,有心意在便好。”

“其他的嫁妆都从我自己府邸里出,不会动到沈府家财。”

孟祈宁讪讪地道:“这样啊,这样的话,你也要注意排面啊,你毕竟是沈家的人,过于铺张,总归不好。”

她后槽牙恨得痒痒,听说那永安侯府家的嫡女也就姿貌不错,前头几年还和裴府家的公子拉扯不清。

这等子不干不净的女人,竟有这样好的命格,值得老三这样待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