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庸差点高兴得没跳起来,他气都喘不匀了,激动地道:“乖女儿,爹爹果然没看错你。”

“那你快去同沈丞相说说,爹爹在这礼部员外郎的位置上也停了多年了。”

“你与裴家的婚事一黄,爹爹这上升的路径不更无望了么?沈丞相若愿意帮,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
陆乔潇皱着眉头,仿佛在思考些什么。

王秀婉柔情似水的声音响在耳边:“是啊,潇潇,你爹爹在朝堂兢兢业业,就是缺了一个机会,你既然与丞相大人交好,就去说说情呗,又不费什么事儿。”

陆秀珠冷笑:“别是你其实和沈丞相根本就不熟!是你死皮赖脸拖着人家去的!“

陆乔潇心中冷笑,眼神却是一凝,落在陆庸身上。

“爹爹,沈丞相与我的确有些交情,但没那么熟。”陆乔潇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,目光沉静得让人心慌。

“啊?怎会?”

陆庸有些尴尬地搓搓手,“你都和丞相大人携手逛街了,这再费些时候,就能一起出游,赴宴。”

“若是女儿你争争气,哪怕做个他沈昱珩的外室,那也是可以的。”

陆庸开始滔滔不绝做梦:“做外室之后呢,你若得宠,抬进府做个侧室又有何不可?”

陆乔潇眼皮翻了翻,冷笑:“嫡女做妾室,亏爹你想得出来。”

陆庸瞪眼:“那也要看是做谁的妾室,你若是成了沈昱珩的妾室,不知能从中得多少益。”

陆乔潇刚想讥讽两句,她心中忽有一计。

不如借此机会迎母亲光明正大回府,再将母亲嫁入陆家的嫁妆趁此机会一举拿回来。

陆乔潇眉心一蹙,眼波流转,装模作样哀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