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月剧烈咳嗽,陆秀珠的眼白都要翻上天去了。
”爹啊,你说的实在有理,只是——“
”只是你以为沈昱珩傻么?“陆乔潇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”若是女儿有那个本事能让沈昱珩瞧上,女儿自然会极力争取要个名分的。“
陆庸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:”女儿你样貌气质身段放眼京中也是出挑的,若是想要一个不高的位份,沈昱珩怎会不允?“
王秀婉望着陆乔潇那捂着心口惺惺作态的模样,心里头发呕。
这贱人何时变得如此矫情?稀得用她玩儿剩下的把戏。
陆庸见她这忧愁情态,语气软和了几分。
“潇儿,只要能攀上沈丞相这棵大树,以后便再也不会有人瞧不起我们永安侯府了。”
陆乔潇知道自己前戏唱足了,她抿唇为难道:“沈丞相此人,看着光风霁月两袖清风的,其实还是很看重门第家世的。”
陆庸点头深以为然。
“那在没有家世的情况下,就该有钱财。”陆乔潇目光微闪,
“若是我能带上足够的钱银,比之前和裴家定亲时还要多上三倍,那想来,沈昱珩会满意的。”
这时,门外的瓦片突然啪嗒掉了块下来,惊飞了几只鸟。
陆乔潇扫过一眼,轻声道:“以财换权,以小博大,爹爹三思。”
陆庸摸着下巴,他的确心动了。
财,他陆家有的是,但权,却无可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