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月面上不动声色,实则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
刚刚秀姑差人来带话,说是沈丞相威胁她,若是再敢乱传陆乔潇的坏话,他会亲手将造谣之人一个一个斩了。

最要命的是——沈昱珩似乎知道了,是她偷偷找人散播陆乔潇的传言。

沈昱珩的狠辣,她偶尔从李贵妃娘娘那里听过一些。

此人虽然看上去温润端方,实则睚眦必报,在排除异己上绝不手软。

定安王在朝中排除异党的许多杀人手段,都是出自沈昱珩的手笔。

若是得罪了此人,她怕以后没有好果子吃。

但——

陆乔潇这小贱人又是何时攀上沈昱珩的?

沈丞相,那是什么人物?说他为开国以来权臣第一人也不为过。

她陆乔潇有哪门子的本事,能得邀请沈昱珩一起同游?

陆庸笑成了一朵老雏菊,说道:“潇儿啊,听说你今日与沈丞相同游,还有说有笑的。”

“一开始听府里人回来说,我还不信,但连看门的大爷都说,见你与丞相大人一起回来的,此可当真?”

陆乔潇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答得干脆:“为真。”

陆庸笑得更意味深长了。

“竟想不到你有这样的本事,沈丞相可是圣上放在心尖上的人,他和定安王貌似又走得比较近。”

“要是你与他关系好,那岂不是还能让他在仕途上拉你爹爹一把?”

陆乔潇慢条斯理地又吃了口茶,眼神定定地望着陆庸,道:“爹爹说的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