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有我朋友的信,我去送一下。”宋舒玲冲窗内大喊。
宋母在屋子里缝补新被,一听就觉得不对劲:“谁家的信?”
她这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,别说是送信,让她出门买菜都使唤不动,何曾这样好心肠了?
宋舒玲没回答她,而是眼珠子一滴溜,去灶房翻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补品——红枣桂圆、黑芝麻糊、数枚鸡蛋。
等收拾妥当,人已经踏出家门,她这才含糊不清的回答:“是钟乔姐的。”
说完,没等宋母发火,宋舒玲拔腿狂奔,把东西往车筐里一放,动作迅速踩上自行车,跟做贼心虚似的扬长而去。
“钟乔?”后知后觉的宋母掀开门帘追出来,“不是让你别去——”
院子里空空如也。
宋母一下子就猜到了,连忙跑去灶房,掀开并不隐秘的箩筐。
果然,里面所有东西全被宋舒玲这败家丫头拿走了。
宋母气得心脏疼,扶着额头站不住:“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孩子,妈都没吃上你藏的鸡蛋,你倒先巴巴地送去给别人,真是白养你了!”
这话说得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和咬牙切齿,却无可奈何。
毕竟家里就这一个女孩,捧在手心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打,肯定不能打。
骂,家里那位又心疼。
宋母满脸愤愤,只能任由宋舒玲去了。
而另一边。
不知道信封被送错地址的钟乔,还在大院里逗弄莞莞。
孩子被钟家和钱嫂照料得很好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育成长。
小胳膊小腿如藕节,胖乎乎的,粉嫩嫩。
原本头顶细小到瞧不见的金黄绒毛,已经长出一层毛绒绒的黑发,皱巴巴的小脸,五官也逐渐舒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