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像极了钟乔。

黑葡萄般双眼,清透明亮,滴溜溜地乱转,总透着一股灵气。

偏生那双小手忒有劲,在空中乱挥,逮到什么就抓着不放。

钟乔就这样抱着,轻轻的晃,柔声的哄。

“这孩子都被你给惯坏了。”钟父见到这一幕,眉心突突直跳,“以前还不闹腾,现在被你抱习惯了,只要没人抱就爱哭闹。”

“要我说,孩子不能惯,要不然以后养出坏习惯,谁也治不住。”

“爸,你又来了。”钟乔无奈。

许是气愤徐绍钧骗了她,或是觉得这孩子是徐家的种,钟父一点都不喜欢钟思莞,甚至厌恶到极点。

见到钟母给这孩子换尿布,他还会独自一人生闷气。

后来时间长了。

他说不动钟母,便对钟思莞越发挑刺,每看到这孩子在跟前笑,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
用他的话来说,这就是一个因为错误而生下来的孩子,本就不该存在。

但一物降一物。

只要钟乔开口,钟父立刻如霜打的茄子般不做声了。

所以,钟父和钟思莞之间微妙地保持一种平衡,由钟乔这个中间人从中维持,看似平静,实则很容易分崩离析。

大院门外,传来一声突兀的刹车声,打断了这诡异气氛。

有人风风火火闯进来。

“钟乔姐!钟乔姐!”终于能逃出家里的控制,宋舒玲笑得那叫一个开心,拎着手里的东西狂奔,临到门槛,险些被绊倒。

她近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