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两个孩子,连口水都没喝上。

而这样的生活,她整整煎熬了十几年。

前世,她无辜枉死,做了他人嫁衣。

这一世,无论如何,她都要想办法带着女儿脱离徐家,至于小白眼狼,既然上辈子那么崇拜他爸,崇拜到骨子里,还看不起她,觉得她一无是处。

那钟乔便成全他,让小白眼狼跟大白眼狼捆绑在一起。

她倒要看看,如果没有她前世在厂里拼了命地赚钱养家,磨破了手,累垮了身体,熬得人老珠黄。

徐绍钧在没有成为教授前就失去经济来源,还能不能维持表面光鲜,还能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当和事佬。

所幸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上辈子徐绍钧知道她怀孕后,他要以学业为理由,给她画大饼,说如果她生了儿子,就给她补办婚礼,可后面硬是拖到她肚子藏不住,生下一对龙凤胎,也没办婚礼。

现在想来,自己真是傻的可怜!

孩子都有了,男人只会觉得到手的鸭子跑不了,还何必花钱办婚礼?!

钟乔又看了一眼无名指。

那是她和徐绍钧结婚后,唯一得到的一件东西。

曾经视若珍宝的金戒指,却不见了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
挺好。

她以为象征纯洁爱情的金戒指,却如枷锁般锁住了她半生,如今丢了,正合她意。

钟乔收回视线,淡淡开口道:“水,我要喝水。”

周萍掏了掏耳朵,满眼不可置信:“有这好东西你不吃?你要喝水?”

她说的好东西,自然就是这碗稀粥配咸菜。

这粥快发霉了,咸菜是坏的,还生了蛆,她怕吃死了,又怕浪费,于是用皂角洗了洗,一锅煮,端来给钟乔,还能落个好婆婆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