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钟乔这逆来顺受的性子,今天吃错药了?居然敢不买账?

“哎哟!我老婆子真是命苦哟!”

周萍把碗放在桌子上,两眼滴溜一转,边拍大腿边干哭。

“家里穷得揭不开锅!辛辛苦苦熬了一碗粥,大冬天跑了十里地,鞋子都走烂了,脚都走破了,就为了给儿媳妇喝上一口,咋就嫌弃我这糟老婆子了哟!看都不看一眼,我真是自讨苦吃哦!”

周萍出生偏远农村,不知道从何处学来的本事,遇事讲不了道理时,就会干哭干嚎,嚎上三天三夜也不带累。

上辈子,钟乔拖着发高烧的身体照顾两个孩子,还要卑微细心伺候这老太婆,伺候徐家人。

这老婆子蹬鼻子上脸,欺软怕硬,稍有不顺就对她各种挑刺,害她月子也没坐好,落了一到冬天就腰酸背痛还咳嗽的病根。

每次一吵架,吵不过钟乔。

周萍就会立刻躺地上大哭,一滴眼泪都不带流的那种哭。

哭的情真意切,还跟唱戏似的边嚎边咿咿呀呀的唱。

尾音绵绵长长,极讨厌。

唱到最后,徐绍钧让她奉茶道歉,这死老婆子才肯作罢,靠这招屡试不爽。

隔壁有人忍不住替周萍说话。

“小妹,你这样可不好,你婆婆不容易哟!不能浪费她一番苦心!”

周萍心里冷笑,嚎得更来劲了。

这小丫头片子,还真想跟自己斗!

没门!

钟乔笑眯眯地看着说话的人,招了招手。

说话的是个汉子,挠了挠头,虽然不明白钟乔这个举动的道理,不过他还是一脸疑惑上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