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语气有些怒气,认真道:“身为陛下的后妃,自当要规劝陛下,贵妃你此事做得有失妥当。”
盛砚隐默默翻了个白眼,不屑道:“有失妥当?!皇后胸襟大度,本宫可做不到。”
盛砚隐阴阳怪气的小人模样,让皇后不由咬了咬牙,暗道:贱人!
一个卑贱的小倌,竟勾得陛下神魂颠倒。
在没有盛砚隐前,杭梨从未如此盛宠过其他后妃,对自己偶尔也会温情。
再看看如今,整个后宫简直成了盛砚隐一个人的天下。
有了盛砚隐后,陛下再未曾踏足其他嫔妃宫殿,甚至为了对方,下了自己的面子。
尤其是见陛下对其越发偏袒,在子嗣和盛砚隐之间,陛下竟然选择了盛砚隐。
他自认了解陛下,在对方心中,皇位第一,子嗣略次之。后宫的妃嫔,包括他自己,大多都是和前朝有着利益关系,剩余的,也是陛下偶尔闲暇之余的逗乐之物。
唯独眼前的盛砚隐不同,听闻陛下对其一见钟情,不顾对方已有钟爱之人,强取豪夺而来。
进了宫,不仅单独为对方建造了一栋金殿,并且破了许多例。以前的陛下循规蹈矩,从不沉溺男色,但现如今,却为了盛砚隐,偶尔缺席早朝。
只因一位男子,陛下像是昏了头,从明君变成了昏君。
念及此,皇后对盛砚隐产生了一股浓浓的恐惧和害怕。
伴随着盛砚隐越来越肆无忌惮,甚至隐隐约约有爬到自己头上的征兆,皇后眼底划过一丝狠厉,盛砚隐不能再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