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盛砚隐入宫,杭梨免去了日日去皇后宫中请安一事,正因如此,一众妃嫔皆看不惯盛砚隐,视盛砚隐为迷惑君王的妖孽。

盛砚隐到达皇后宫里时,几乎所有的妃嫔都到齐了。

盛砚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直接坐到了皇后下方的椅子上。

景妃见盛砚隐如此嚣张,又想起昨晚,自己以孩子的名义去叫杭梨,却遭到了拒绝。顿时,景妃阴阳怪气道:“吆,这不是贵妃吗?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贵妃竟然也来了。”

停顿了一下,又道:“不过既然来了,贵妃不知该向皇后行礼吗?

也是,贵妃毕竟是那种下贱身份,自然不知如何行礼。”

闻言,盛砚隐死死握住椅子,假装一脸无辜,不解道:“行礼?本宫为何要行礼?!景妃,你难道忘记本宫入宫时,陛下曾说过的话吗?”

盛砚隐入宫是被杭梨强取豪夺来的,因此,杭梨给了对方许多特权,例如不用向皇后请安,更不需要向妃嫔等级高的人行礼,就连杭梨自己,盛砚隐也可见之不跪下。

盛砚隐的一席话,令在场所有的妃嫔脸色一黑,尤其是上座的皇后,脸色煞白一片,却要依旧保持着大度风范。

皇后嘴角带着勉强的笑容,转移话题道:“贵妃,昨日七皇女生病,而你却拦着陛下,不让探视。后宫妃嫔万不可有妒忌之心啊,若是遭了陛下厌弃,恐怕就不好了。”

最后一句话,是皇后在警告盛砚隐,不要怙恩恃宠,殊不知今日皇帝喜欢你,后日皇 帝便会嫌憎你。

盛砚隐明显也听出了皇后话中的深意,轻笑一声,不屑道:“拦?皇后这话说的好生没道理,陛下行事,又是我一介小小妃嫔可以阻拦的?!”

言外之意是,杭梨乃是皇帝,谁能命令的了她?说到底,杭梨不过是选择了自己。

盛砚隐每一次的轻描淡写,都让在场的妃嫔再一次受到了暴击。

太扎心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