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妃见盛砚隐如此胆大妄为,无法无天,气愤不已,冲着盛砚隐就是一顿辱骂,“盛砚隐,你不过就是仗着陛下对你的宠爱,才敢在这里肆意横行,大放厥词。
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你就这么确定你会一直受宠?!”

他曾经不也被宠过一段时间嘛,等过了新鲜劲,看他怎么收拾盛砚隐。

像盛砚隐这样,没有家世的小倌,一旦没了陛下的宠爱,还不是任由他拿捏。

盛砚隐脸上带着不屑,微微仰着下巴,嘴角轻轻勾起,一副高傲的模样,淡淡道:“以后的事本宫不敢说,但此时此刻本宫说话,还轮不到一个后妃插嘴。

来人!景妃以下犯上,掌嘴!”

话音刚落,盛砚隐身后的下人立马走到景妃面前,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
景妃被扇得猝不及防,捂着自己的脸,瞪大眼睛,惊呼的怒吼道:“盛砚隐你竟然敢打我?!你”
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殿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。

“陛下驾到!”

紧接着,杭梨穿着朝服大步走了进来。

众人见此,纷纷起身行礼,“陛下万安!”

“陛下万安!”

“陛下万安!”

唯独盛砚隐坐在椅子上,佁然不动,眉眼含笑,眸中似是带着钩子,直直的望着杭梨。

上早朝时,杭梨一直在走神,捋了捋自己昨晚的事情经过。下了朝后,得知盛砚隐在皇后宫中,顿时一惊。

她玩过游戏,知晓皇后的恶毒性子,她怕盛砚隐受委屈,连忙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