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凑近闻了下,哈喇子都要流出来,喷香!

她手艺怪好的。

做好后,先给自己盛了大半碗,在厨房里呼啦完了才慢吞吞一人打了小半碗端进屋。

天天糙米汤,一碗加了盐巴的面糊糊分外好吃。

几个男人加上老婆子低头,边吹边沿着碗沿喝疙瘩汤。

除了吸溜声再无其他。

喝完后还倒了半碗水,唰着喝。老婆子得意,就说她手艺好吧。

碗,不用洗了,倍干净。

“你再去加点柴,要不睡不了一宿。”

老赵氏气的跳脚,真把她当下人使唤是吧?

骂咧咧起身去添柴。

“哎哟!”

里头的两男人猛的惊坐起。

“娘,娘你怎么了?”

“老婆子!”

姜水生脚也不疼了,和姜老头冲出屋,顺着哀嚎方向而去。

“你们走慢点,路滑。”

作孽,回来时候撒的水结成冰,她一下滑倒。

两男人放慢脚步,“没事吧?”

老赵氏躺在地上,冻个透心凉不说,腰更是像断了般疼痛。

“疼死了,我快疼死了!老腰断了。

她觉得自己得请大夫,可村里大夫这种伤不给看。

男女授受不清,除了把脉,他不和女子有任何肢体接触。

县城大夫也一样。

若是村里有女人受伤,撑死他给把把脉,其他全靠自己慢慢好。

就比如她,现在怕是只能靠自己康复。

“老头一,水生,你们扶我进屋。”

她想叫他们抬,可小儿子明显腿还没全好,有可能抬不动她。

自己应该能走进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