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八蛋?

“媳妇别生气,我就是太惊喜太意外了,没其他意思。”

“我不想听你说话,做饭去。”

林粟米不管他怎么解释,直接关门。

王八羔子,不给点颜色不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,什么话都敢乱说。

陆远想哭,抽了自己嘴巴两下,贱嘴……

姜家。

“老婆子,去添点柴,有点冷。”

“娘,我饿了。”

老赵氏哈着手,不舍得从炕上坐起,双手肿成了包子,手上不知道溃烂了几处,干裂处时常流血。

脸上脚上也痒的难受,不用想肯定也长了冻疮。

冬天干活真难呀,打开门帘子冷风呼呼呼的刮进全身,身体瞬间成了冰块。

每次起床她都要鼓足勇气。

这还不是最遭罪的,出去打水,去井边洗衣裳才是最遭罪的。

每次回来,都好像要了她半条命。

水井距离他家不算近,雪地也不好走,挑水回来时候,木屐吱吱呀呀走许久才能到家,她怕太快滑倒,也怕水洒了。

雪水为啥不能用,因为化水要烧,柴火在冬日里太珍贵。

他们家的柴火全是她一根根满山跑捡回家的。

因为今年深秋雨水多,山路难走,他们家柴火囤的并不多。

为了省柴,他们家四口如今挤一张炕上。

没法子,她一个人捡的真不够用。

老赵氏哆哆嗦嗦添了几根柴,也没舍得多加,有点热乎气就行啦。

大家挤一块也能取暖不是。

至于小儿子说肚子饿,晚点再说,她现在做饭一次都煮一大锅,之后加热点就成。

干的不用做,躺着不动吃啥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