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疼?”

她用力撑起自己,腰疼到五官狰狞。

姜老头有点慌,老婆子倒下了他们一家子咋整?她和小儿子当真不会做饭。

“忍着点,我们先抬你回炕。”

老婆子嘴唇咬出血,一路哀嚎回了屋。

屋里,姜安静静躺着,老娘回来也没关心多问一句。

自打秋收遭受非人待遇后,他就变得异常沉默,对家里一切都不关心。

“咋样,要不弄点热水敷敷?”

“成。”

老赵氏疼的龇牙咧嘴,在炕上哼唧半天。

也不知道算不算求仁得仁,她祈祷生病不干活,结果现在真不用干活了。

姜老头找半天没找到适合的容具,只能打点布巾给她贴了几次。

一番折腾后全家上炕休息,姜老头祈祷老天保佑,明天老伴最好没事。

她倒下真不行。很多活他干不了。

次日,他是在老婆子呼疼的哀嚎声中醒的,发现她疼的无法翻身后,心哇凉。

老天,这个家,得靠他撑了!

他不行哇!

“老头子,请大夫来看看吧,我快疼死了。”

“来了也没用,他不给看。”

老婆子想哭,现在这样还不如出去干活呢。

“里头疼的钻心,不看看我不放心,万一不能动了咋整?”

老头子板着脸,“别胡说!”

大清早别吓他成不,他受不了。

他们家也是见鬼了,什么倒霉事都有。

到底还是担心,毕竟家里主劳力。他踩着木屐出门请大夫了。

出去才知道外头到底多冷,难怪她次次都磨叽不舍下炕。

讲真的,林氏把他们家人养娇气了。

想当年他们可不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