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玉成站在她身后,盯着她注视着的那幅画。

“没想什么”

盛白卉转过身,恰好碰到书桌上放在外侧的一个圆圆的东西,就要往地板上跌落,被邰玉成伸手接住。

布团是清浅的淡蓝色,料子看着精细上乘,邰玉成的手指素白,配在一起还怪好看的。

盛白卉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

邰玉成抬眸,清亮的眸子看向她,“你猜猜。”

“嗯”

盛白卉把那个团子包在手里,捏了一下,软绵绵的,不太确定地说,“沙包?”

邰玉成依旧是那副笑脸,清清冷冷,细看眉眼间却有几分凌厉的威严。

“若不是我确认过你就是卉卉,我一定会觉得你是假冒的,你怎么连这个也忘了?”

盛白卉撇了下嘴,“我就是假冒的,害怕了吧?”

邰玉成哑然失笑,心里方才升起的那股郁气也无影无踪,“这是香囊。”

“香囊?”

盛白卉翻转着手里的东西,怎么也看不出手里的东西是香囊。

脚下突然腾空,盛白卉被邰玉成突然抱起,将她放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
“哥,你做什么?”

盛白卉手下意识抵着他的胸膛,身体也有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