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小姑娘了,邰玉成怎么还这样抱她?

他的温度通过她的手腿传过来,那双好看的眼睛就与她不过几指距离,眼底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。

“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

挺直的鼻梁轻轻擦过她的,盛白卉几乎是屏住了呼吸,眼中惊疑不已。

“你”

下一刻,唇上一热,盛白卉下意识反手一个巴掌,清脆地扇到他脸上。

“你疯了吗?”

盛白卉挣扎要从他腿上跳下,但邰玉成紧紧抱着她的腰,不让她动弹。

磨蹭间,盛白卉察觉腿心被一个滚烫的东西贴上,顿时整个人都僵住。

“我们即使没有血缘关系,但我们是兄妹啊!”

邰玉成清俊脸庞上还有一个通红的巴掌印,默然半晌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“卉卉,你又在耍我玩吗?”

“当时是你把我捆住,撕开我衣服,逼着我”邰玉成耳根已经滚烫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,含糊盖过,“你就算是想玩不认识我的游戏,手劲也记得收一些”

他的唇又轻轻贴了上来,“要卉卉宝宝的亲亲”

一股酥麻感自尾椎攀上,盛白卉被他亲吻含损,湿漉漉的吻顺延而吓,她发烫的脖颈,抿感的耳后根,微微敞开的零口,都被他密密吻过。

她的大脑仿佛有一行行弹幕滑过:邰玉成说的话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!是他疯了,还是自己疯了?

——她还有一颗分魂丹没有吃掉!估计邰玉成说的是发生在那段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