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。”

邰玉成深邃的眼眸微亮,手却很克制,将飘然落在她身上的银杏叶子拍去,“你房间的所有陈设都没动过,不过你养的那些鱼,死了一只。”

“没事,人回来了就好。”

盛白卉肩膀一重,被贺彦勾肩搭背往前走了几步,“卉卉,等你爹娘来了,我就叫我爹娘上门提亲”

邰玉成在背后一脚踹到他屁股上,“你还不走?”

“我现在不是正在走吗?——走去我未婚妻家里。”

“不可以!我还没同意呢!”

“你是谁啊?不认识。”

听着身边的两人打打闹闹,盛白卉抬头看着前方灿烂的阳光,无声地笑了。

巨大的雕花窗棂敞开,站在书桌前,能望见外面院内飞泻而下的人工瀑布,右边的墙上,还挂着她小时候画的“一家人”。

四个火柴人大手拉小手,上面是卡通的白云和太阳公公,在火柴人的旁边,还多了一个小贺彦。

盛白卉仿佛看见,当时贺彦第一次看见这幅画,笑了很久,又缠着她把他给画上去,她拗不过,正要多画一个火柴人,贺彦抢了她的笔,把自己画了上去。

但她确实在现代足足生活了二十四年,才开始穿越的啊。

难道是平行时空吗?所以她才能拥有所有的记忆?。

与其说傀儡是她的小号分身,盛白卉更觉得她们都是自己的分身——她们的所有习惯,所有现代前的记忆都是共享的。

她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,她都能穿越,还拥有《江湖ol》,被分身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,就是有一点她很想知道,要是她在使用分身的时候,死了该怎么算?

是一起死,还是只是分身损坏?若是后者,不就相当于她有三条命了吗?

这么一想,盛白卉情不自禁地抿着嘴,露出颊上的梨涡。

“想什么呢?美滋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