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到练剑坪,专心致志练了一整天,才浑身汗臭味洗了澡回了房间。
躺在床上,崔嘉时说的那些话又浮现在她脑海里。
她翻了个身,突然想到,自古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想左拥右抱,哪有那么简单。
要放弃栾无川吗?盛白卉想到他孤寂脆弱的模样,又想到他直逼近十七级的好感度,把这个念头打消。但崔嘉时那里,盛白卉也不想放弃。
两个人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,盛白卉根本睡不着,无奈取了一个分魂丹放嘴里,这才老老实实地睡着了。
盛白卉率先听到的是一阵嘈杂的讲话声和哭声,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她睁开眼睛,发现她的周围围着一堆密密麻麻的人,只能看到别人的后背,便知她现在的又是小孩身材。
她向后退,无意间踩到一个人的脚,连道:“抱歉抱歉,没注意。”
那人看她一眼,见是个面嫩的小孩,也没计较,扭过头去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,“刚才骑马过去的人是谁?”
“我听那些侍卫喊他忠王爷。”
“好威风啊!他的封地不是在泗汝吗?”
“就连皇帝都亲自来了,忠王爷再远都要赶回来。”
“什么时候我的葬礼有这一分隆重我也死而无憾了”
“你想的美!那可是金丝楠木棺,一个就有一千五百斤!啧啧啧。”
盛白卉有些懵懵的,追悼耿将军?
她这才注意到周围那些靡靡之音是用唢呐演奏的,哀伤,肃穆,道路中间的出殡队伍望不见尽头,空中白纸飞舞,不少站在路边的人也有人在哭。
她来的时间点竟然是耿回父兄的葬礼。
这时,那两人的对话不知不觉又绕回了耿将军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