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见过掌门。”
梁知音让她进来说话,盛白卉提心吊胆地关上了门,低着头走到她面前。
“我听宗锦说,你近日染上了风寒,身体可好了?”
梁知音的话还是那么温柔,不知不觉,盛白卉那股见老师般的敬畏渐渐散去,低声答道,“已经好了。”
“门中弟子不能私自下山的规定你是否记得?”
盛白卉心紧紧提起,抬头,却见梁知音的眼神依然温和,嗫嚅着唇,“弟子记得。”
“莺莺,你是容素的孩子。”
“我只希望你一生能活得健康快乐,你要是出了事,我百年之后,怎么有颜面去见你母亲?”
看着盛白卉依旧清明的眼神,梁知音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盛白卉的性子不知像谁,她待人和善,便是与洒扫的弟子,都能聊上几句,但梁知音能看出来,这孩子性格有些凉薄,总是随遇而安,游离在外。
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梁知音起身,走到盛白卉身边,“以后你若是有事要出去,也要知会大师姐一句。”
“弟子知道了。”
送走梁知音,小雪抖了抖身上的毛,“妈呀,这女人好吓人!”
“什么这女人,没礼貌,叫掌门!”
盛白卉拍了它的脑袋,揉得它嗷嗷叫,这才放手仰倒在床铺上,躺了一会儿,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。
小雪被她惊得从床上跳下,窝到地板上独属于它自己的软垫上,懒洋洋地将脸埋在手上睡着了。
盛白卉在银霜派整整睡了一日,精神抖擞得不行,只觉浑身的力气都使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