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将军和耿都尉到底咋死的?”
“说是双双暴毙而亡。”
“我觉得倒像是报复寻仇呢!”
“浑说,这里都是长安人,长安人向他们寻什么仇?”
“要我说啊。”有人也搭上话,“就是杀孽造的太多,报应来了!每次打仗,一杀就是二十多万人,能不被反噬吗?”
盛白卉本来在向后退,想要远离人群,可是这些刺耳的话钻入她的脑海里,她捏紧拳头,在心里默念: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,她只是个看客,只是个看客。
那几个人还在那笑,“你这话说的不对,耿将军不是有个小儿子吗?要报杀孽该绝后才是。”
“那小儿子在长安长大,连只鸡都没杀过,能造什么孽障?”
盛白卉拳头握了又松,又握紧,终于没忍住。
“耿将军杀敌人是为了不让敌人冒犯姜国江山,是让百姓安居乐业,那是功德!你们这些酒肉饭桶懂得什么?”
盛白卉清亮又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,她身形尚稚嫩,但眉眼间的姝丽却也难掩。
三人看她年纪小,轻视之心便起,瞪着眼睛怒视她,“死丫头,你骂谁呢?”
“骂的就是你们。”
盛白卉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耿将军和耿都尉捍卫的是国家尊严,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来抵御外敌,他们的功绩可以彪炳史册,你们享受着他们带来的安逸,个个吃得肥头大耳,你们有为姜国做过什么吗?凭什么说人家是造了杀孽,莫非你们有叛国之心?”
一番义正言辞,又侮辱性极强的话让那三个人脸都涨红了,尤其是盛白卉最后一句还给他们扣了顶帽子,四周的人看着他们的目光已经极其不善。
“死丫头,你给我我们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