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觉得现在的栾无川真是看一眼少一眼。
大了的栾无川总是一副波澜不惊,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样子,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样的栾无川,他还怪可爱的。
糟,当一个人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别人的话,就是真的喜欢上了。
盛白卉放开手,笑道,“我有件事想要单独和你说。”
“最近江湖有流言,说是风无痕诽谤朝廷。”
栾无川点头,“知晓。”
父皇一直对八荒十分忌惮,这件事情他是心里有数的。
这件事父皇并没告诉他,但栾无川自己猜测,父皇很大可能是借题发挥,逼风无痕低头。
是不是风无痕散播的谣言不重要,罪名在八荒头上就行。
“你知道鄂晴燕是谁吗?”
栾无川摇头。
“是你的母亲。”
栾无川瞳孔收缩,不敢置信地望着她。
自懂事以来,栾无川对母亲一无所知,每次他问父皇,父皇是死寂的沉默,问太监,都是顾左右而言他,日子久了,栾无川对母亲的消息越来越执着。
她说的是真的吗?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
“关于你母亲的消息,我也是道听途说,不知是真是假,但是她确实叫鄂晴燕没错。”
外面原本明媚的天突然乌云密布,闪电划破天际,将殿宇外面照得亮如白昼,风吹得外面的树木猎猎作响,眨眼间,一场暴雨便倾泻而下。
呼啸的狂风裹挟着震耳欲聋的惊雷将殿宇外的灯笼吹得飞落,而在太极殿外的飞檐上,一个身影悄然而至。
晁帝踱步而出,走到亭台外吗,肆虐的雨瞬间将他整个人给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