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那你要不要和我出去闯一闯?”
崔嘉时:“什么?”
话音未落,他就被盛白卉一手扣在肩膀,下一秒他双腿失重,如同踏在云端,崔嘉时不由地闭住了眼睛,刚要发出叫喊就被灌入了一嘴冷风,再等他双脚落地时,他已和盛白卉踏在了官衙后院的高墙之内。
崔嘉时手还紧紧抓着盛白卉的袖子,脸色发白,声音颤抖,“姑娘”
“嘘。”
盛白卉带着他躲在树后,院内巡逻的官兵一列路过,未察觉丝毫异样,迈着机械的步伐又消失在径路上。
崔嘉时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。
他知道那不是恐惧,而是从未体验过得经历带给他的兴奋和激动。
原来盛白卉话里的闯一闯原来是要带他做一番大事业!
崔嘉时几乎是屏住了呼吸,小心翼翼地跟在盛白卉的身后,看她像如同入无人之境那样直接走进了厅堂内。
偏厅不算宽敞,地砖略显陈旧,桌椅却是新换的,那些陈旧的布置早已在盛白卉与京兆府的搏斗中化为粉碎。
盛白卉走到那块地砖上,翘起,按下了机关。
随着轻微“咔哒”一声响,靠着墙角的那具书架缓缓向前移动,露出了那隐蔽在字画后的暗室之门。
盛白卉走在最前,崔嘉时紧随其后,走道十分宽敞,二人并肩可同行,路径不算幽深,里头也没任何机关,尽头只有一排一尘不染的木架,上面堆叠着层层叠叠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