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回头,“你跟了我一路,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一时只有风的声音。
盛白卉看到残垣后的一片衣角,无语道,“我都看见你了,你再不出来,我就直接动手了。”
慢慢地,那片衣角的主人慢慢挪了出来,正是客栈里那个少年。
崔嘉时看着前方,见那姑娘亭亭玉立在那,腰间匕首横挂,寒光隐现,四周安静无声,只有吹来的风撩动她的发丝,她看着他的双眼澄澈,怎么也不像是那种奸邪之辈。
许是和悬赏令上的人有几分相像吧。
如此想,崔嘉时原本沉重的心轻松不少,他大大咧咧地胸前掏出那张悬赏令,解释道,“我不是故意尾随姑娘,只是觉得姑娘和悬赏令上的人有些像”
盛白卉视力极佳,看见了他对着自己摊开的那张纸上写到:
京兆府尹惨遭毒手,遇刺身亡,行凶女贼心狠手辣,目无王法,犯上作乱,其罪当诛,其恶难赦。今颁下悬赏,有能擒获此女贼者,赏银五百两。若有提供线索、协助缉拿之功者,亦当重赏,赏银百两,减免赋税半年
盛白卉轻蔑一笑,“你没认错,是我杀的。”
她一边说话,往崔嘉时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崔嘉时愣在当场,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京兆府是进士老爷,先后担任过监察御史、阳山令等职,后被擢升为京兆尹,你为何要杀了他?”
“因为他为官不仁。”
崔嘉时看着盛白卉逼近,未闻丝毫足音,那双清水双眸看着他,其中有着凛冽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