馋得恨不得跪下来跪舔她,却还要碍于身份苦苦忍耐,假装不在意,在无人之处独自痛苦——不,他连想都不敢想,连痛苦都不敢痛苦。

笑死人了,筑吹灯今晚回去回忆起这一幕,估计会半夜起来扇自己耳光吧。

叶晓曼憋不住要笑,连忙低下头,这反而让她整体呈现出一种娇羞无限,无形中更迷人了。

她人模狗样地踱到筑吹灯身旁,心中默念“三——二——一”倒计时,角度精准,如计划一般倒下。

“小婶!”

筑吹灯骤然回神,想也不想,立刻朝着叶晓曼伸出结实的双臂,要把她抱住。

一想动她会跌倒摔伤,承受疼痛,叫他稍微想一想就要心碎而死。

叶晓曼带着得逞的微笑,正要迎接猛男的怀抱,狠狠吻上胸肌应该没问题吧。

忽然,她往前摔的动作停住了。

没错,她的施法被打断了。

请想象眼前这个窒息的场景。

她摆好泰坦尼克号女主经典的船头大鹏展翅姿势,脚站在原地,上半身已经往前栽倒一半,与地面呈45度角。

在这个原本可以很唯美的瞬间,一只罪恶的大手,毫无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,从她身后,揪住了她浴袍的后领。

硬生生将她提溜住。

筑吹灯伸出的手几乎碰上她的手臂,与她身后的人对望后,无比低落地缩回手,令她的计划功亏一篑。

叶晓曼像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猫,面无表情地回头。

看到了荆追。

“对不住。”筑吹灯低声地说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道歉,落荒而逃。

砰!

浴房的门合上。

“老板。”

叶晓曼礼貌地问,“请问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