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忽然有了把握,她从筑吹灯身上谋好处不一定靠友情,或许爱情也可以?
通过谈情说爱让男人无限量上供,就是曼姐的业务范畴了。
半个小时后,叶晓曼走进小浴房。
那股子得意忘形,那种六亲不认的走路姿势,简直和半个小时前苦求荆追宽延时间的过街老鼠模样,判若两人。
荆追双臂环胸背靠房梁,隐没在黑暗之中,略略掀起眼皮看了叶晓曼一眼,继续闭目养神。
他面前的浴桶,水勺和毛巾自动重复着刷洗和舀水的动作,传出了洗澡的声音,看上去跟闹鬼似的。
叶晓曼为何要和荆追相约浴房?
别忘了他们在扮演凡人。
凡人需要进行正常的生活行动,按时洗澡也是其中的一环。
叶晓曼嫌烦,懒得额外帮荆追多煮一份水,因而他们两人的洗澡是安排在一起的,对筑吹灯宣称他们洗鸳鸯澡。
看筑吹灯无地自容的表情,也不知道正值壮年的小伙子听到“鸳鸯澡”这个关键词,脑补了些什么东西。
荆追没错过叶晓曼得意洋洋的表情,“有好消息?”
叶晓曼以销冠的嚣张睥睨老板,“筑吹灯喜欢我。”
荆追当她在白日做梦,“绝无可能。”
叶晓曼:“真的,我只要略施小计,他就会把家传宝藏的位置告诉我。”
荆追坚持己见毫不动摇,像维护着世界最后的尊严,“你清醒些。”
他警告:“下次若敢愚弄我,后果自负。”
笃笃笃。
浴房外传来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