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追提着叶晓曼的衣领往后一带,把她带回原地站稳,叶晓曼怎么琢磨他还挺志得意满的呢。

荆追说:“你要摔倒,我扶住你。”

叶晓曼:“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扶得特及时,特有成就感?”

荆追:“嗯。”

叶晓曼:“有没有可能我是故意跌倒的?”

荆追皱眉:“你为何要假装跌倒?”

叶晓曼的动作如流水般自然,惊慌失措的表情看上去很可怜,他觉得他偶尔也该关怀下属。

送金赠银身外之物,不如在下属最需要的时候,如救世主般出现。

叶晓曼咬牙切齿,“我在勾引男人。”

差一点,就差一点啊,她好恨。

筑吹灯刚才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表现,只消一场顺水推舟的投怀送抱,他就会控制不住吻下来,只要吻下来,再加一场推心置腹的互表心声,坚情就坐实了。

筑吹灯主导,她只是位配合的小可怜,他失德,她站理,她引导他的愧疚要求补偿。

筑吹灯戴上坚夫的头衔之后,她提出任何条件,就算免不了要讨价还价,他不得给她一个奸情价?

就算他不答应,她和荆追给他设局一场仙人跳,荆追跑出来指责他偷婶,人证物证俱在,不交出宝藏就宣扬出去,祠堂家法伺候。

这不就有可能妥协了吗。

荆追无声,深沉。

他依旧猜不透为何叶晓曼假摔就能勾住筑吹灯。

但他是无所不知的魔神,一问三不知会损害威严。

他假装什么都懂,刚才揪住叶晓曼后衣领也是因为他另有安排。

至于是什么安排,他目前还没想到。

叶晓曼性格乐天,筑吹灯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,此次让他跑了,下次再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