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应对于月慕山此种趋炎附势的佞臣式男宠,是极为鄙视的。

叶晓曼伸长脖子张望,等月慕山的背影离开得看不到了,这才对嘉应说:“我和大师出去谈一谈。”

临走前,她招来附近一个无所事事的小弟,附耳吩咐了几句话。

那蝎小弟扫视站在不远处的嘉应,猥琐地点头哈腰:“您要的东西,山寨里自然是有的,嘿嘿,我立刻替您寻来。”

叶晓曼捏着手里的纸人,走出山洞,嘉应暂时被她控制,不得不抬脚跟她走。

山洞里的人都在关注着行刑的过程,很少有人关注到他们离开了。

鬼渚上多的是芦苇地,叶晓曼带着身后的嘉应随意一寻,就找到一片青纱帐。

叶晓曼布置了一个隔绝外界影响的屏蔽法阵,人站在法阵里,能够看得到外面的情形,外头的人却看不见法阵里头的情形。

她选的地方又很巧妙,正对着岛上人来人往的道路,坐在芦苇丛里,可以透过植物的间隙看到外头晃动的人影。

若在这里偷晴,不算一块风水宝地,因为随时会被发现。

叶晓曼折下一根芦苇抓在手里,不轻不重地敲打着另一手的掌心,芦花簌簌落下,嘉应站着不动,她绕着嘉应打转。

“嘉应,你还是不愿发誓吗?”

嘉应面无表情:“你入魔了。”

叶晓曼疯疯癫癫地笑:“哈哈我才没有,我现在好得很。”

嘉应不跟疯子说话,他不动如山,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
叶晓曼用芦苇轻佻地挑起嘉应的下巴,欣赏他俊俏的脸。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在等着纸人法术的时效过去,只要恢复了自由就对我展开报复,对不对?”

嘉应的长睫像黑羽铺下来,叶晓曼就当他默认了,芦苇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来回描画,叶晓曼轻哼,得意地说:“你想得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