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然敢对你下手,就有源源不断的后手,来保证我绝不会翻车。”

嘉应下意识想要摆头躲过。

但他被叶晓曼锁死,根本无法动弹,只能所有的感觉集中于那调皮的芦苇,听之任之。

叶晓曼手腕摆动,用芦苇在他的胸膛写了一个“顺”字的书法,最后的竖笔拖下来的时候,芦苇飘移到嘉应的腰侧,她使用暗劲,芦苇化为利刃,切断了嘉应的一根衣带。

嘉应的一片衣襟,散开了。

嘉应终于意识到叶晓曼的企图,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被打破了,像冰山被催融了一角,“你敢?”

嘉应的变化,令叶晓曼很高兴,恶意被鼓动,她丧失了理智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
“大师是第一天认识我么。”

她凑近,闻到了他身上冰雪梨花初绽的凛冽香气,坏坏地告诉他:“这世上,没有我不敢做的事,包括……”

“欺负。”

一字一句地吐气如兰。

“你。”

嘉应漂亮的耳垂上留下几个鲜明的牙印。

“当家的。”

刚才领了命令帮助叶晓曼找东西的小弟找过来了,站在青纱帐的外头喊。

“进来。”

几个蝎人走进来,其中一个把一瓶丹药双手奉上,献给叶晓曼,其他人抬了一张虎皮大椅过来,只要叶晓曼坐上,翘起二郎腿,就是山大王本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