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对嘉应嗤之以鼻。

她扬声问在场的幸存者:“你们也支持嘉应的说法吗?”

天心派的修士们首先站出来,他们之中有一位师兄惨死于三当家之手,恨不得将所有的蝎人杀之而后快。

几个修士抹着眼泪大声喊道: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。对于这种恶魔,就要用同样的方式杀死,唯有这样,才能宽慰受害者亲友,警示后来的犯罪者!”

幸存者们纷纷附和,赞同的声量压过了零星的反对者。

叶晓曼最后问:“不悔,你的想法呢?”

不悔跟母亲对视了一眼,母亲朝她点了点头,她哭道:“爹爹临死前一直说很痛很痛,不悔也想让坏人很痛很痛地死去。”

叶晓曼点头,再次微笑地看向嘉应,“圣子大人,我看我们还是少数服从多数吧。”

她再次下令,“动手。”

小弟们开始做剥皮的准备工作,山洞里再次响起悚然的惨叫声。

叶晓曼拿出几个留影球抛给天心派的修士,“把过程录制下来,我要整个鬼牢地,都见识到我的手段,让所有人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。”

天心派修士尊敬地应声,他们对叶晓曼的初印象彻底改观,没想到一个老实人也有霹雳手段。

不过想想也是,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,老实人受到刺激后,做出的事情往往比普通人还极端呢。

嘉应见叶晓曼不听劝,便不再说,他下一息就要念真言咒,越过叶晓曼,直接超度三当家等恶徒。

叶晓曼一直关注着嘉应的动作,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莫名的笑意,“亲爱的佛子大人,您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