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懂了,并不是萧瑜刻意将铜片取下来扔掉,而是铜片自身承受不起锦鳞蚺和诅咒的力量,碎裂了。

没有铜片的保护,他更不可能控制住这股力量。

许初初叹息一声,目光落在萧瑜蜷缩起的手臂上。

鬼使神差的,她抓过他的手腕,撩起袖子,看到了他满是伤痕的小臂。

这些伤口大大小小,深浅不一,甚至纵横交错,根本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好肉,而且从来没有过任何处理。

它们有的开始愈合,而有的开始流脓发烂,甚至还有的和衣衫黏在一起,许初初根本不能用力拉开,否则会连血肉一起拉下来。

她想起刚才看过的信件草稿——只要划自己一刀,就能让神智清醒过来。

萧瑜,你就是这样克制自己的吗?

你就是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的吗!

许初初能漠视感情,但对于身体的伤害尤为不能接受,她生气、恼火,甚至想站起来给他一脚,骂他没用,失个恋就走不出来,只知道伤害自己——

但她最后还是缓缓坐下来,把他的手臂搁在自己腿上,用短剑一点点割开腐烂的皮肉,替他处理了伤口,上药包扎。

两只手臂上的伤口,她处理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
她猜想萧瑜身上可能还有别的伤,但她不想继续了,因为萧瑜随时有可能醒过来。

她把短剑带在身上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第203章 噩梦与美梦

萧瑜做了一个很乱七八糟的梦。

他先是梦到许初初和沈照之结伴回来找他,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,说他们已经成亲了,马上要私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