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许初初的心情居然出奇的平静。

她没有解恨,也没有心疼,或者说这两种情绪被完美的中和在了一起,让她内心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我要跟沈照之私奔了。”她道。

没反应。

“我昨晚帮沈照之洗澡了。”

还是没反应,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
看来是真的昏过去了。

许初初刚才看他察觉到有迷药而没有及时离开,心下生疑,现在看来,他真是自愿被迷晕的。

真傻,来搜东西,下迷药的就一定是她?不可能是别的敌人?就这样没防备了?

但或许在萧瑜的意识里,已经完全没有其他人了。

是,她对于他来说是特殊的,但那又怎样,只不过是因为她曾是唯一一个能和他正常相处的女孩子罢了,换成别人也是一样。

许初初在萧瑜身上一阵摸索,很快找到了吉吉那柄短剑,收入怀中。

接着又在他的袖子里翻出了一只小巧的锦盒,打开一看,只是一些碎铜片。

不……她定睛一看,这是血浸古铜的的碎片!

它什么时候碎的!

许初初捡起其中几片检查断口,发现铜片并不是被人用利器从外斩断的,而是因为承受不起能量,由内而外崩裂开来的!

里面的玉片被强大的能量冲击,边缘已经烧成黑胶块,刻在上边的符纹变形,自然再无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