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之还耀武扬威的说许初初昨晚帮他洗了澡,洗得多舒服多干净。
萧瑜听了这些话心如刀割,苦苦哀求许初初不要跟沈照之走。
他想跟许初初说沈照之不是好人,之前就祸害了夏晚晴,以后肯定也会对她始乱终弃。
可话就堵在嗓子眼,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出来。
他还想把许初初从沈照之身边拉回来,却不敢,怕贸然动手又引许初初生气。
这感觉真是疯狂的快要爆炸!
可接着沈照之又不见了,仅剩许初初一个人,她突然变得温柔又亲近,靠到他的怀里,开始轻抚他的伤口,轻言细语的安慰他,说着柔情和不舍的话。
明明是梦,那触碰的感觉却格外的真实,还有些朦朦胧胧的清凉感,叫他舒服的差点哼出声。
……然而等他睁开眼,发现面前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许初初走后,萧瑜就经常做梦,噩梦和美梦都有。
比起美梦,他喜欢做噩梦,做噩梦时痛苦,但醒来会有短暂的庆幸,梦里的一切没有发生……至少没发生在他眼前。
如果换了美梦,梦到他找到初初,或者初初回来他身边……醒来后等待他的便是绵长的痛苦。
萧瑜坐起身,猛然感觉身上有些不对,摸了摸腰间,发现随身携带的短剑不见了,装着血沁古铜碎片的小锦盒也被人取出来放在了身边!
再摸摸有些臃肿的手臂,那些曾经自暴自弃的伤口,居然全部被处理过了!上了药,还被细心的包扎起来了!
难道是,初初?她来过!她来看他了!
对,一定是她!除了初初,没有人会这样关心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