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天性淫邪,不堪被世人所容……

萧瑜轻轻摩挲着一块玉佩,然后放回最贴近心口的地方。

有些执念,也应该放下了。

那束在他最卑微不堪时照亮自己的光,果然也是只能藏在心底的奢望而已。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,许初初舒坦的伸了个懒腰,感觉心情大好。

离开山村,捉捕狐妖,得到内丹,一切都是那么顺遂。有惊,但是无险。

连看阿福那伙人欠揍的嘴脸都顺眼了不少,甚至主动打下手帮他们煮了早饭。

谁料阿福把一碗浓稠的粥塞进她手里:“咱就到此为止了啊,许相师!一会儿进了城,咱们就分道扬镳,以后相逢不见就都是缘了。”

许初初一懵,这昨晚还倚仗她击退狐妖呢,今天就提裤子……啊不不,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?

见她没反应过来,阿福哼了一声:“相师昨晚非要勘破我家主子秘密,不杀你灭口都是我们主子仁慈。识相的就把嘴巴缝紧了,各走各的路,要是出去多嘴,可饶不了你。”

许初初只想反手把阿福的嘴缝起来。

昨天从她身上问不出锦鳞蚺缠身的解决办法,现在就要无情抛弃了?

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你主子的意思?”许初初问阿福。

“你觉得我像是个越俎代庖的随从?”阿福反问。

许初初二话不说走到萧瑜的马车边,咚咚的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