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阿福就像母鸡,其余的随从就像小鸡,母鸡带小鸡叽叽喳喳的围着许初初,一直追问萧瑜病情的问题,说她一定有办法解决,问她为什么藏着不说,是不是嫌萧瑜开价不够陈恳。

“为什么我就一定有办法解决?”许初初被他们闹得纳闷不已。

“因为你是相师!”一个随从道。

“相师怎么了。”许初初辩驳,“没看到本相师刚才连狐妖都差点打不过吗?改命这种事岂是说做就做的,那我先给自己改了,改成美人胚子再说。”

“还有一点。”领头的阿福一脸认真,“因为你就是唯一一个,咱们公子接触了不发病的女子。”

“啥?”许初初小小的眼里挤满了大大的问号。

还有这种事?

“没错。”其他随从也跟着附和,“记不记得,之前我们不小心把公子撞到你身上,公子都没有发病。”

“是啊,公子之前碰到多丑的女子都会起反应的,唯独你没有。”

面对叽叽喳喳的随从,许初初一脸懵逼。

exce ?不是,等等,这话也对外讲,你们真的是忠心的随从吗?真的不是萧瑜上辈子作孽换来的?

“那说不定是你们公子病自己好了呢?”她争辩了一句。

随从们又叽叽喳喳的解释起来。

“不会的,碰到你以后,我们公子找卖包子的大妈试了,还是会发病。”

“不是会动感情,就是身体上的变化……”

“对,只有你是例外。所以公子才许你跟着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