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萧公子,大家好歹相识一场,还互相救过命,不用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吧。”她还不想离开这个灵气罐子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啦,昨晚的事嘛,我完全可以当作不知道,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的啦。”

嗯?好像有什么歧义?罢了罢了。

反正你对我也没什么看法。许初初悄悄的在心里念叨了一句,没敢说出来。

马车里没有回应。

许初初于是又敲了两下:“说不定往后咱们还能成为好搭档,你说呢?”

见里边还是没动静,她干脆一把揭开了车帘。

帘布掀起一阵清风,恍惚间,她骤然对上一双深邃不可见底的墨瞳。

马车内的萧瑜居然是正在束发,绸缎般的长发披散下来,随意的搭在身侧脑后,慵懒间更显五官精致,画面宛如谪仙下凡,叫人一时挪不开眼睛。

她第一次觉得,萧瑜似乎并不如她印象中那般洒脱纨绔,那些勾起的轻浮嘴角,洒脱自信的分析,可能都是这个人的包裹在外的伪装。

但是下一秒,这家伙又恢复了往日一样欠揍的神色,让她觉得刚才显现的忧愁都是她被美色迷惑的错觉。

“许相师近日借本公子的体质修炼,想必修为精进不少,昨夜又击杀狐妖,好处自然也得了,咱们就此别过,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结局。”萧瑜说着,一脸“一切尽在我掌控”的表情。

这话他之前没提过,今天提起,怕是昨夜听了那狐妖说“抢男人”“吸阳气”的说法,现场拿来用了。

许初初也不屑找借口,大方承认道:“我确实有在借你的纯阳之体修炼,但修炼之法正派,不会像妖类伤及你的身体,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。”

萧瑜哼了一声:“即便没有影响,本公子又为何要做这无私好人?”

许初初本想再与他大辩三百回合,给他灌输灌输“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”的理念,但转念一想,以萧瑜的傲气,应该不至于计较这些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