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可能,至少有单方面倾慕。”萧瑜分析道,“有一点很重要,同在一个屋檐下,小儿子不可能不知道父母对嫂子的残忍行径。他既倾慕嫂子,也不可能没有过阻拦。”

“可即便阻拦失败,嫂子死去,他都从未对官府提过有关此事只言片语,只说完全不知情。”

“他是家丑不愿外扬?还是自己本身就与这起事件有关?”

萧瑜把扇子拍在桌上:“说到这里,许相师,凶手是谁不言而喻了吧?”

“……确实。”许初初看向那些证物,沉沉的点了点头。

在她看来,萧瑜的分析确实逻辑清晰,无可辩驳,把所有不合理之处都解释清楚了,确实是位破案能手,而非她之前以为的人傻钱多公子哥。

一时间,两人默契对视,目光之中互相流露出欣赏,一同道:“所以杀害方家一家三口凶手是——”

许初初:“大儿媳。”

萧瑜:“小儿子。”

异口不同声,两人大眼对小眼,场面一度有些尴尬。

“不是,有些话请相师慎言!”萧瑜忍不住辩驳,“刚刚才说迷信害人,现在又说死掉的大儿媳把人都杀了,这合理吗?”

还有刚才的棺材,一来就把棺盖盖上,还贴这么多道符,像尸体能跑出来似的。

他忍了半天才没作声的!

“合理啊。”许初初泰然回答,“大儿媳被至亲残忍杀害,怨气过重,不得投胎,所以化为冤魂回来报复仇人。”

“先附身在懦弱自私的丈夫身上,令其病情加重,撒手人寰。”

“再推上身砍柴的公公,叫他摔中头部流血致死。”

“最后趁婆婆打水,将其推入井中淹死,让这一家三口都给她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