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萧公子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,叫鬼神之说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
“此话的意思是,如果你相信鬼神,就可向先人请求庇佑,也可能撞见世间游魂冤魂。”
“若你不信鬼神,则自成天生正气,鬼魂也永远不能靠近你身边。”
萧瑜听了半天还是有些似懂非懂:“你既能从鬼神身上收益,又为何劝人不信鬼神?”
“我并非劝人不信鬼神,而是劝人不随意迷信。”许初初纠正他的说法,“生老病死,财运姻缘,九成九都掌握在自己手中,不是拜拜什么神佛,或者求求哪个道士能改变的。”
“那如果是我的……”萧瑜脱口而出,又立马收回来,半天才道,“罢了,往后再说吧。”
他把铁针放回原位:“还是来说说这起案子吧。”
“好。”许初初感觉这公子好像也有那么点自己的心结。
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,她也不会主动追问,这也是相师接人待物的原则。
最重要是她不感兴趣这贵公子的破事,赶紧破案,赶紧结账。
“尸体运回来就要方家小儿子来辨认了,确实是大儿媳无误。”说回案子,萧瑜又正经自若起来,“仵作连夜验尸,得出死因是连续数天被人用铁针扎手臂,血液放尽而亡。”
“凶器正是这些铁针。”他指着桌上远比绣花针大上好几号的铁针,“铁针是在老方夫妻的寝房搜出来的,一并搜出的,还有香炉、香灰和拂尘。”
许初初骤然心惊:“你是说,杀害大儿媳的人,其实就是她的公公婆婆?”
这是得多大仇多大怨,才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,生生把人放血折磨而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