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小儿子,定然是因为他曾经阻拦过父母的恶行,所以大儿媳放过了他。”
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许初初一脸笃定。

当然,如果不是萧瑜收集到这么多证物,破案也不可能如此顺当。

萧瑜却是几度听不下去,想直接打断,最后还是忍着耐心听她讲完。

“许相师啊许相师。”他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按你这么分析,世间冤案悬案都可把罪名推到亡魂身上,要是案子都像你这么破,有多少凶手又歹徒要逍遥法外。”

许初初不气反笑:“萧公子讲证据,那倒是来分析分析小儿子的杀人过程。我记得公子曾经说过,在方家二老的死亡现场,是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痕迹的。”

“有些痕迹可以抹去,有些不行。”萧瑜沉声道,“怪只怪本公子来的太晚,很多证据都已经被销毁。”

“你要的杀人过程,我现在还不能答复你,但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想。”

“今晚我已差手下控制住嫌疑人,防他逃跑,之后再来逐步验证。”

哦。怪不得今晚只有这鬼屋里只有他一人,而不见手下。

许初初听得脑子弯弯绕绕的,心里也不得不服这贵公子耐得住性子,破案也够严谨,不轻易盖棺定论。

不过……

“不必了。”她闭上眼。

“什么?”萧瑜皱眉。

许初初道:“我是说你不必兜这么大圈子调查了,凶手就是大儿媳的亡魂。”

她的语气异常笃定,叫萧瑜一阵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