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往最瞧不上感情用事的人。
她如今竟也会感情用事……
李远安慰萧宁,“没事的,如今大雍半壁江山都在咱们掌握之中,一个先帝之子……不足为惧。”
萧宁没再说话。
回到营中,萧宁便自去刑讯堂领罚。
掌刑罚的将士面面相觑,最后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李远。
李远又蹲下来劝萧宁。
萧宁道:“军法已立,无论谁犯了错都该以军法处置,若因为我是主将,而宽以律己,那日后萧家军凭何治军?”
“因考虑到行军,五十杖已是轻的了。”
萧宁道:“你们熟读军法条例,定然清楚这一点。”
萧宁说罢闭上眼。
“动手吧。”
李远见状,便知再劝无用,朝行刑的士兵微微点头。
棍子被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。
萧宁咬牙承受着杖刑。
刑讯堂中间的小广场此刻站满了人,看着萧宁臀部被打的鲜血淋漓。
纷纷面露不忍。
如此刑罚,将军竟能咬着牙一声不发……
“五十杖……”
“五十杖够了……”
行刑的士兵打完这五十杖,也是满头大汗。
毕竟他们此刻行刑的对象是他们的主将啊。
是他们心中,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。
李远让人抬了担架前来,他小心翼翼将萧宁挪到担架上,又忙遣人道:“快去找陆军医来!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一时间,营中脚步匆匆。
士兵抬着萧宁路过沈知意营房的时候,他看见下意识要冲过去,却被看守的士兵拦住。